“好了——”
看两人已经自顾自聊上,平等院凤凰连忙打断,力求最大限度减少白石勾搭自家妹妹的可能。他一把将飞鸟捞了回来,像是擒着小鸡仔般,圈着她的肩膀把人带着往站台走。
顶着飞鸟和白石同时投过来的无辜目光,双倍加成的控诉视线使他突然涌起一丝心虚。
他没办法做得太绝情,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这话倒也不算错。为了在傍晚前到达神户,他们上午就乘坐接驳的大巴,从训练营的深山老林坐到东京市区就用了很长时间。加上JR的四个小时,舟车劳顿就成了比打比赛更消耗精力的事情。
白石的确想要趁机和飞鸟多讲讲话,可他也和凤凰有一样的需求——放下行李,洗个热水澡,换上宽松舒适的衣服在柔软的沙发上躺一躺。
嗯,!
白石终究默认了平等院凤凰的从中作梗,跟着已经黏黏糊糊挽在一起的兄妹俩上了电车。
临近节假日,街上的行人比往日更密集,可这种密集在熟悉了关西风土的白石看来再美好惬意不过。相对的,东京的密集更倾向于繁华必然的结果,因为过于匆忙,让他很难体会到那股让人下意识跟着微笑的热烈与生机勃勃。
高低错落的建筑让阳光时隐时现,投映在白石藏之介的脸上就成了或明或暗的迅速转变。他听着耳边飞鸟兄妹俩关于晚餐食谱的讨论,时不时因为听到熟悉的家常菜式应和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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