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面前这两位国家队成员,飞鸟的心情可以说是极其复杂,可表现出来的思绪又再简单不过。她从凤凰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像任何一个迎接家人归家小憩的姑娘那样,颊边都因为笑意点出了酒窝窝。
“欢迎回家。”
对为运动事业长久奋斗的人来说,家人的支持与理解格外重要。
这或许就是凤凰迫切想要趁着假期见见家人的原因之一。他走的路无疑与很多人不同,就连网球上的理念也与认识已久的队友们大相径庭。
很多事情他也不习惯相互倾诉,总沉默着自己扛下来。可他终究不是机器人,躯体的压力可以靠短暂的休憩得到缓解,精神上的压力只能靠正常的家庭生活逐步治愈。
平等院凤凰柔和了眼神。正抬手准备揉一揉飞鸟的长发,却被爱美的小姑娘机灵地躲了过去。
“可千万别揉我的头!”飞鸟战术后仰,抬手护住脑袋满脸后怕:“揉成鸟窝的头发真的超——级——难梳!”
那副极其抗拒的模样逗笑了一直旁观的白石,一口正宗大阪腔的少年看到飞鸟近乎炸毛的模样,一下子联想到了正跟着父母旅游的妹妹友香里。
“友香里也是的,这两年都不让我碰她的头发了。”他的语气里渐渐带上了小小的怨念。
或许是做哥哥的想法共通,每次看着妹妹被自己揉成炸了毛的银喉长尾山雀,他们像是能从中获得无上乐趣。可这对蓄了漂亮长发的姑娘们来说,无异于甜蜜又沉重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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