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通,宫侑自然也不会继续辗转反侧。在周末对着飞鸟补习的时候,他的表现已经恢复得再正常不过。
他本就不是爱多想的性格,之前的纠结对他来说,恐怕也不过是人生中难得的体验罢了。
他就像一直没尝过怪味糖果的孩子:第一口吞下去被酸得眼泪汪汪,第二口忍不住瞪大眼睛,因为突然觉得很甜,这才开心地眯起眼睛享受。
若再想让他吃一颗——抱歉,明明有一直都是甜味的糖果,为什么还要那样亏待自己?
可宫侑不太爱吃糖,他也不想试着尝试别的糖果,更不愿试着与别的女孩子相处。他觉得很烦。这种事情又费时间又费脑子,光是应付一个平等院飞鸟,就已经让他这几天掉了不少头发。
难道打排球不香嘛?
当然香。那就去打排球呗。
一开始,他甚至都不太想继续补习。成绩什么的,只要能够勉强及格保证自己正常毕业,他就绝对不会愿意再多花心思提高一分。
可飞鸟一眼看穿了宫侑的想法。不仅是他,双胞胎的宫治也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这就让人有点头痛了。
——没错,飞鸟最后是要给宫兄弟单独补习,而北信介则负责弱科不太一致的另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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