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点事吧。”宫侑不打算说得太明白,关于自己先被摁着打了的事情更是守口如瓶,“就是被暴走的前辈震惊到了。”
一回想起飞鸟炸毛的模样,宫侑终于忍不住笑,最后带着怀疑又不可置信的目光猛地转头,看向宫治悉心征求意见:“你说……怎么有人可以变脸这么快的?”
“变脸?”宫治皱紧眉头,听起来云里雾里:“你说平等院学姐吗?她在琴室里对你发火了?”
想到了这个可能,宫治瞪大了眼睛,崇拜得不得了,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不得了啊,学姐居然敢对你发脾气?”
宫侑原本还像是终于等到吐槽对象一般,同样激动地凑得更近,准备对着宫治大吐苦水,却没想到宫治下半句话一下子把他的心砸了个稀巴烂:
“我真该对着学姐鞠躬,她是神。能够让你吃亏的人绝对是上天赐给全人类的宝藏。改天我要好好向她取取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宫侑伸手将那张讨厌的脸摁进沙发角落:“滚!”
对宫侑来说,这件事不大不小,却像喉头卡住的软刺,每次吞咽的时候都能让人心生烦躁。或许是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并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碰上面,宫侑连着一个星期都没遇见飞鸟。
他头一次觉得,稻荷崎的校园有点大,里面的学生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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