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和平等院凤凰打过架,可那是凤凰,自己的哥哥,再怎么打都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双方的糗事都是从小看到大,笑一笑那些恩仇都可以随风而去。
可宫侑他不同。他只是飞鸟认识没半个月的、小了一岁的学弟,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更不要提他们累积的相处时间了,加起来恐怕连凤凰的零头都不到。
可她偏偏按不住火气,和宫侑打了一架。
怎么办?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放出狠话,好好威胁一番,还是诚恳道歉,说自己也不够理智?
骑虎难下,说的就是现在。看,宫侑这家伙还染了金毛,不是大老虎是什么?
而且,他还是一个男孩子,与自己性别不同,经历不同的,男孩子。
想到这里,飞鸟的脸也跟着红了,耳廓也红成了小扇子。
她沉默着,缓缓松开了掐住宫侑腰间的手,并且感觉到对方舒了一口气。可没想到,接下来因为自己主动放弃了主动权,对方就打蛇上棍地反过来发难了。
察觉到飞鸟的态度彻底软化,宫侑心里一阵窃喜,加上腰间疼痛压迫不再,此时不翻身农奴把歌唱,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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