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将胡乱发散的思绪一股脑拉了回来,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出一道浅浅的痕。
干嘛要突然想到这件毫不相干的往事呢?
宫侑顿了顿,突然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他一向都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更不回头的人,在此时此刻却选择了落荒而逃。
少年颀长的身影将夕阳彻底遮住,投在飞鸟的背上,就像是一层又薄又轻,却带着些许苦闷味道的绒毯。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却什么也没抓住。
室内仿佛划过一声短暂的叹息,却很快被室外的救球声挤到了看不见的角落。
金发少年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好看的眉眼。他最后还是轻轻弯了腰,用与自己桀骜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力道,牵着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薄毯,一点点盖在了飞鸟的背上。
盖上毛毯以后,飞鸟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就像乡下老家隔壁的爷爷养的那只文鸟,漂亮又娇柔,却又不那么亲人,让小时候的宫侑苦恼了很长时间。
宫侑的唇角因为这个联想迅速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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