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仿佛现在就已经是比赛的最后一刻。
所有人都只能捕捉到他的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
飞鸟的视线,短暂地被抛起的球吸引——旋转中的球渐渐染上上方灯束的英辉,满是不确定感的旋动将迎来命中注定的全力一击。
少年的手臂是鞭、是桨、是盾,击打着球将它送去自己瞄准的位置。
必须去那个地方,也只能去那个地方,否则对宫侑来说,一切都是毫无意义。
在球真的被手掌击打的一瞬,飞鸟仿佛感觉时间也暂时凝滞:
她顺着略带薄茧的手掌看到了少年的腕骨,看到手臂因为力量绷紧成一条笔直的线,漂亮的肌肉就像起伏的峦,叠嶂之中都是地壳运动带来的苍海。
她看到宫侑的身躯仿佛被拉紧的弓弦,没有咯吱作响,却又胜过千言万语。绷紧的弦乍一放松,爆发出的力量在瞬间释放,传递给球的时候就变成了重重砸在对场边线的绝杀。
她好像,下意识暂停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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