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更混蛋的那一个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宫治脚步不停,见宫侑追上来后悠悠道。
在宫兄弟一路打闹着回家的时候,北信介和平等院飞鸟已经向着回家途经的大型超市进发。等他们带着食材回到家,科伯已经结束了长长的一觉,正聚精会神地站在两家之间的墙头偷窥枝头的小麻雀。
捕捉到主人归来的动静,科伯靠近街侧的耳朵抖了抖,却还是不愿纡尊降贵前去迎接,等飞鸟他们将买回家的东西临时放置在玄关处才慢条斯理地晃了过来。
趁着飞鸟去洗手的功夫,科伯抖动着粉嫩的鼻尖凑近了一个个地嗅着打包好的肉类和蔬菜,最后才顺着琴弓收纳盒的笔挺外壳细细辨认上面的陌生气息。
还没等它分辨出新加入的气味是属于猫咪还是两脚兽,就被洗完手回来的飞鸟一把捞进了怀里。
“大宝贝快给我吸一吸——”
她把整张脸埋进了科伯的后颈,鬓角碎发惹得猫咪耳朵疯狂抖动着。科伯试着挣扎了一会,发现飞鸟一时半会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最后干脆选择放弃抵抗,整只猫都软了下来,长手长脚因为无处安放也直接耷拉了下来。
“真——幸——福。”
等北信介放好东西从隔壁过来的时候,飞鸟已经把科伯揉成了猫条。一看到救星驾到,科伯就对着他止不住地叫唤,字里行间都是抱怨与控诉。
自知理亏,飞鸟将科伯放了下来,又讨好地给它顺了顺被□□得乱糟糟的毛发,这才和北信介拎着食材迅速离开了案发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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