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最好的两把琴都被祖孙俩带走了。”
每当天气晴好,老人都会把这些年做的琴仔细护理一番,然后看着琴室特意空出来的地方一脸感慨。
——如今,这句话又出现在了宫侑的耳边。
北信介陪着飞鸟来过几次,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脸上神色极为淡定,倒是宫侑忍不住偏头忘了眼飞鸟的方向。
不远处,飞鸟正侧对着他,专心低头看着面前年轻的店主为她调整琴弓的零碎部件,那副专注又享受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美人。
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因为他很多时候就是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空中旋转的排球。三色排球旋转时的速度与力道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仿佛本能的触感与控制让他在球场上如鱼得水。
青少年的身体总是需要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用以茁壮成长,可他自始至终都觉得心脏仿佛某个地方始终有一个空处,这里一直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这个空缺就像是念了很久的大餐,只有真真切切坐在实地大口咀嚼才能稍有弥补,等过了一段时间依然会产生新的渴望。这种渴望他很清楚,只有自己站在球场上给队友们托球,送出一记又一记妙传获得满堂喝彩时才能获得一定程度的满足。
所以平等院飞鸟也是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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