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跟换的褥子带着血腥味——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身体的疼痛是那么轻微,可心中的绝望却是那么强烈。
左时寒听到了窗户外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床本来就靠着窗户,外面守着的人说话声音也不够轻,不仅左时寒能听到,曾经的孙柔柔也可以听清。
“是没保住……唉,都要六个月了吧?”
“那一跤跌得狠,当时我看见就觉得完了。”
“夫人也真是不小心。”
“毕竟听到家里出了事,难免的……”
声音顿了顿。
女孩小声问:“孙家真出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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