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阳界,他本就是过客。

        这三年里,他又在冷静什么呢?

        左时寒眼中浮现无奈的笑意。他不埋怨祝饶,也不觉得祝饶做错了什么,想起祝饶像他倾诉的爱意仍会被触动……他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好。

        好像只有暂时分开才会好受点,好像这样心才能有一点着落。

        啊,又是分开……

        “你才没有错。”灵也闷声道,“都是他的问题。”

        左时寒拍拍灵也的脑袋,眉眼柔和下来。

        灵也抓住他的手:“哥,我们离开绍县吧。正巧我听说有一列火车有点问题,我本来就要去看看的,这下正好,你和我一起走,就当散散心。”

        左时寒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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