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审视一个作品,一种材料,看过他的全身,想着刀子该落在何处,怎么样将一个人的灵魂分解。

        左时寒总是不会隐瞒他。

        听见左时寒的话,祝饶心逐渐冷下来。

        “只有人偶……会永远陪着我。”

        左时寒冰冷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渐渐滑落,落在他颈部的动脉上。

        “你说我们最好分开冷静一下。”左时寒直视着祝饶,“已经有三年了。”

        他其实不清楚祝饶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但他总不会拒绝祝饶,便听从他的话暂时分开,回到鬼墟。

        三年过去,左时寒依旧不知道祝饶为什么会那么说。他隐约间好像能触碰到答案,可他一贯的观念成为了隔在他与答案面前坚不可摧的墙壁。

        “我去找过你。”祝饶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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