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窕愣了一下,倒是答得不慢,没怎么思考就道:“旦角都是女孩儿唱的。”
他们见到过的除了做饭的李姨,就只有两个女人,一个云姐,一个夏姐。
左时寒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朝后台的出口走去。
“怎么了?”陆窕跟上他,“有什么线索了吗?”
“问了人,”左时寒说,“旦角的头面被动过。”
陆窕没敢去问左时寒是问了谁。
左时寒又往大院走去。
那个人能够影响别人对他的感知,这不代表他可以直接伪装成另一个人。
他既然要装作一个戏子,那么他至少要练习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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