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寒不陪他们插科打诨,路过戏剧厅后推门走了进去。歌剧厅、戏剧厅和音乐厅怀抱着中央的旧戏台,面积差不多大,能够容纳的观众数量不多。左时寒进门后粗略扫了眼成排的座椅,估计能坐四五百人。

        大多时候,一出戏能坐四分之一的人就挺不错了。

        “我们就这样找吗?”陆窕跟着进去,“就像捉迷藏那样找?”

        左时寒摇头。

        “如果那样的话,那个人岂不是早就把沈与媛找出来了?”木生道,“一般来说要实现一些条件界石才能够出现,就好像界石是在一个上个锁的箱子里,光找到箱子没用,还得找出开锁的钥匙。”

        陆窕闻言头都大了:“没有提示吗?”

        “反正条件跟鬼墟的主人有关。”木生说,“你跟他熟,你多想想。”

        “我也没那么熟啊。”陆窕按了按眉心,“02年我两岁,姨父去世的11年我也才十一岁,实际上要不是今天见到,他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

        陆窕毕竟不是沈明楼的亲生孩子,说是在老剧院长大那也不是一会儿都不待在父母身边的,她对沈明楼是真的没那么熟悉。

        左时寒默不作声地往舞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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