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寒一直算着时间。

        他们在酒吧浪费了快半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刚才那段残念里,没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雾气比来时还要浓重,已经看不清半米之外的东西。左时寒紧紧拉着祝饶的手,以防他走丢在浓雾中。

        祝饶感觉到左时寒加快了步伐,问道:“一个小时后,我们如果还在这里会怎么样?”

        又只剩下一根偶线拽着的李闲竖起了耳朵。

        “我能离开,”左时寒道,“你们不行。”

        木生补充:“活人只能从来路离开。”

        有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他很想把祝饶扔在这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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