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尴尬地从左时寒身后钻出来,也难为他那个头能让自己完全躲在左时寒身后了。李闲问:“怎么这里也都是无脸人?”

        鬼魂记忆里的时间是混乱了,外头的雾虽然大但明显处于白天,可是酒吧里却是夜间的热闹景象。

        只是一切都是在沉默无声中发生的。

        无脸人们在舞池里跳舞,在卡座玩闹,在散台做出高谈阔论的姿势。并不是静止的画面,他们无时无刻不动作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像是在上演一出诡异的默剧。

        连平日里刺眼的彩色灯光此刻都变得稀薄。这里是彤云,但又完全不像彤云。

        “在他眼里,彤云就是这样的吧。”祝饶说。

        在地下室欺辱他的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酒吧里来往的客人和工作人员都没有脸。在鬼墟的主人眼里,绝大多数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样的。

        吧台的周围尤其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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