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遮掩,又遮掩不住,为了那么小一道缝,磨磨蹭蹭半天,又是用白手帕按着压着一点点沾掉血,又是动用神力给他消除伤痕。有那个力气跟他打一架不好么?那么小的伤口搞得好像天塌下来似的,也得亏波塞冬行动得早,不然恐怕伤口都看不见了!
阿瑞斯刚吃了瘪,又吃了一顿狗粮,虽然没咂摸出味道,但心情实在不爽,脸也臭得不行。
波塞冬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一时失言生气,摸摸鼻子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现在两个部族的人类都散了,我们的架也打完了,你是不是该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他卡顿了一下,想想阿瑞斯能做什么?他热衷的不就是挑起战争么?
要是这边放阿瑞斯走,转眼硝烟又在那头重燃,那他何必跟阿瑞斯打这一架,还害得安受伤?
波塞冬察觉不对,赶紧改口,给他提建议:“——比如说,继续去追求阿芙洛狄忒?”
虽然这么说好像对阿芙洛狄忒来说不太厚道,但这是波塞冬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建议了。希望阿芙罗狄忒能用她的柔情与爱意让这个铁血莽夫变得不那么嗜血吧!
波塞冬的心思,阿瑞斯无从得知。但是波塞冬那番话提醒了他,让他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他抹一把脸,冲波塞冬挑衅地笑:“你怎么料定他们是真的散了?”
波塞冬感觉不太可能,希腊人十分敬重神明,怎么敢违背神的旨意?但是阿瑞斯的神情那样笃定,好像成竹在胸,又由不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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