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跟我女儿很处得来。”顾太太笑吟吟地道,“改天可以一起去我们家船上玩玩。”

        赵新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白拓明淡声说了一句:“这里不让抽烟。”

        顾太太微怔。

        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往旁边挪了一步,弯腰在垃圾桶上把烟蒂掐灭。她也不低头看分类,随手找了个入口扔进去,态度很随意。

        随后,她提起地上的包拍了拍,向着急诊的方向走去了。

        走廊里留下两个人,和一串高跟鞋的清脆声音。

        赵新月一直目送顾太太,尚未完全回过神,她的头顶上落了只轻柔的手。

        她原本梳着光净的马尾,躲水壶的时候动作仓促,让他不小心弄乱了。白拓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触碰她,有些举动,仿佛形成一种惯性的肌肉记忆,他抬手帮她整理时,心境很自然。

        赵新月稍稍一愣,避让开,一把摘下束发的皮筋,站在那儿,自己用手指把头发重梳了一遍。

        她有种认真较劲的笨拙,没有镜子,梳完扎好仍然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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