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月把抽屉彻底翻空了一遍,又扔掉几张旧的退税单。

        她整理干净桌面,将上面的相框拿起来擦拭,照片是拍了有些年月,画面逐渐褪色,姐姐的笑脸却依然明媚。赵新月想,有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而唯一能让她真正在乎的,只有这个。

        大扫除结束,当天晚上就是年会。

        赵新月对这种场合不抱期待,她每年只能抽到安慰奖。再加上做企业服务的公司,连年会都喜欢带着客户玩,她不能全程闷头吃喝,还要捎带照看客人。

        叶姐则摩拳擦掌,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密切关注年会的动向。她跟负责策划的几个行政打好关系,争取到更多的名额,把能请到的客户都请了一遍。这意味着,赵新月的这顿尾牙,更加不可能吃得轻松。

        她抵达场地后,匆忙把包放在座位上,基本就没时间坐下,一直跑进跑出做些接待。

        赵新月领完一轮客人签到,带着入了座,温葵如临大敌般走过来,把她叫到一边。

        “我发现那边有把椅子,上面名字写着白拓明。”

        温葵说完紧张地补了句:“你别冲动!”

        她本意是要赵新月有个心理准备。昨晚发生的事,让温葵久久不能平静,她回到家后忍不住都告诉了老公,刘教授挑着眉,感觉她在说天方夜谭:“你确定说的是那个一起吃过饭的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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