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光下,男人的双眼因充血而看起来阴鸷,再加上苍白的肤色,这张脸徒生出一股子邪性。

        医生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的病人,又问他,需不需要接受心理干预。

        “你可以走了。”白拓明平淡地说。

        门关上,整个世界清静。

        心脏跳动的节奏清晰有力,白拓明独自坐着,有一刻他在试图与自己和解,起码孤独意味着安全。

        这份清静却没有持续太久,门被敲了敲,顾二公子欢快地跳进来。自从在这边留宿了一夜,他现在上门都是轻车熟路。

        “拓明哥,你的眼睛……”一进门,他就发现了异样,凑上前来看了看。

        白拓明淡淡地挥手驱赶。

        刚被猫抓伤时,每个见到面的人也都是这样,大惊小怪轮番问他,他早就烦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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