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听到了一句话:“对不起,新月。”

        温葵吃惊地看着他们。

        她见过这个男人几面,对他印象不好。他空有一张英俊的皮相,为人很傲慢,每次都是坐在车里,从司机打开的车门里露出半边身影,微微侧过脸,等着赵新月上车。

        如今他只身走过来,当着她这个无关人等的面,对赵新月垂下了头颅:“我很冲动。”

        白拓明离开纪市时,又有暴雪天气预警,航班被取消,他乘着直达的高铁回来,路上却一直没有下雪。他在漫长的路途中,醒过几次,有意识的时候,都在想老爷子对自己说的:“你束缚不了的。”

        他心中恍然警觉,自己习以为常的处世方式,放在现在的赵新月面前,已经行不通。她已经脱离他很久了。

        “对不起。”白拓明又说了一遍,“我每次都想跟你道歉,想让你跟我说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情况弄得很糟糕……我明白都是我的问题,我也一直在反思该怎么做。”

        赵新月一头雾水地看了他半天。

        “我接受道歉了,你可以走了吗?”她挽紧温葵,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很奇怪,白拓明没有出口伤人,反而令她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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