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从某种程度上,跟他的老板有相似之处,他有理所当然的口吻,轻易勾起人的怒火。

        “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了解多少,有什么资格来评判?”赵新月立刻冷冷地回敬。

        她说着话的同时,有穿着制服的骑手提了东西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赵新月忽然间又感觉有些气虚。

        她怀疑起人生,自己明明不喜欢跟人起争执。然而,跟白拓明吵了好几次架还不够,现在还和他的秘书吵,大庭广众的。

        反应到这一点,赵新月用力瞪了沈秘书一眼,不再多话,撇下他径自回公司了。

        白拓明这一次来纪城,没有去见别的人,只跟董事长碰面说了些话。

        老爷子如今变得非常苍老,头发全白,皮肤薄得像层废纸,能看得清下面浅蓝色的筋脉。不过,他的胃和肝肾都还算健康,他胃口不错,能吃下很多东西,只有些不致命的慢性病。

        到了这个岁数,他并不爱感慨生命,或发表些人生哲理。他依旧清醒地跟白拓明说,那个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会计,“人活糊涂了,忽然坏了。”已经送回了老家,他嘱咐孙子不要过度信任身边人。

        老人的手有种砂纸般的触感,略微颤抖,但拥有力量。白拓明坐车离开时想,他们家人普遍长寿,体格稳健,太爷爷烟不离手,照样过了百岁才离世。

        车在途中,沈秘书发来信息,说他去赵小姐的公司看过了,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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