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明很久没有再碰拼图。
几天以后,医生松了口,说他可以去公司办公,但必须杜绝应酬。
医生有偏执的职业准则,把压力都施加在家里的佣人们身上,逼迫他们,不得不随时提心吊胆地嘘寒问暖。白拓明被念叨烦了,索性又搬去酒店住。
有一阵子没来,房间里又有变化,堆满了移动衣架,都是女装和包饰,来自各大品牌的冬季橱窗。一眼望过去,还以为误入了某家时杂编辑部的仓库。
白拓明没让人去取消那些预购,柜姐和经理们假装毫不知情,仍然源源不断往酒店里送着东西。
前台照单全收,如数送上来,堆集在每个角落里,他也并不制止。
宽敞的客厅肉眼可见变得愈加拥挤,由玄关进卧室,由卧室去洗手间都需要绕道。
可能也有疫苗反应和消炎药物同时作祟,白拓明感官变得比平时缺乏敏感,竟不觉得有什么,原本的那点轻微洁癖像自愈了似的。
凑合住了些天,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还可以。
在一次开视频会议之前,他把客户经理叫过来,让派几个人上来把东西随便整理一下,按赵新月先前那种方式归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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