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月很讨厨房那些人的喜欢,大抵是因为她甚少挑食,吃什么都香。总之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几个厨子养成了给她开小灶的习惯,很不好的习惯。

        白拓明听到赵新月的名字,没说什么,只让那阿姨放在桌上,他的心情不该为一点儿小事破坏。之后他继续忙碌手里的精细工程,再起身已是这个时间了。

        碗豆茸早已凉透,白拓明把碗托到手里,舀动瓷勺,尝一口便搁下。

        放了不少糖,腻得慌。

        放碗的瞬间,身后蓦然有响声惊动,很轻的脚步带着门“吱吱呀呀”地推开,白拓明先是意外了一下,嘴角在不经意间就勾了勾。

        下一秒他板起了脸,转过身去:“赵新月。”

        没有人影,只听得到杂乱的脚步逃离现场,白拓明追出门外,不是赵新月,一只猫咪灵巧的身影落入眼帘。

        来不及看清,它便蹿出走廊尽头的窗外,没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换到郊区的出租屋居住后,通勤时间延长了整整一个小时,赵新月每天都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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