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月仰着脸,看他单手抬起,随意松了松衬衣的领带,清晰的喉结愈加明显。

        “晚点儿再找吧。”她鼓起勇气说出想了好久的话,“温葵要结婚了,我想帮她分担点工作,到她度完蜜月回来,再离职。她平时很照顾我,大概可能要等一个月之后才……”

        赵新月准备充分,有种种理由,不知白拓明仔细听了没有,话说一半,他的手便摸着她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不用往下说了:“乖。”那是默许的意思。

        她一怔,本来还以为要争取一下,肚子里还存着很多话,都没用上。

        “我还没写完。”赵新月怔后起身,抓过纸笔,给男人让座位,准备换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去。

        她被拉住,白拓明说:“不急。”

        他坐下来,轻轻一拽,让她坐在了腿上。

        温热的呼吸互相交换,赵新月不自然地搭着白拓明的脖子,他工作和私事分得清楚,极少在自己的办公室有这样的亲昵举动。赵新月的针管笔没有扣好,骨碌碌地在桌面上滚动,“啪”一下,落了地,她很想弯腰去捡,被白拓明抱回来。

        他用手托住赵新月的脸颊,拇指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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