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星双手撑在草地上,眯着眼睛好奇地看过来,赵新月这次不给她收着不吃的机会,直接拆了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撕开道口子,递到她面前。
“最近没打架了吧?”看着人接过,赵新月问道。
赵媛星捧着饼干袋瞪起眼:“你怎么这样?”她这人有时很小气,经不起挪揄,赵新月爱逗她玩,得逞了就会哈哈直笑。
笑完,便靠在她的肩膀上,说出真正想说的话:“表演好棒好棒啊,姐姐你真厉害。”
媛星垂头咬了一口饼干,也忍不住笑了。
“好吃吗?”赵新月问她,她也不讲话,只是吃了一块又一块。
赵新月在疗养院一直赖到饭点,吃过食堂的午餐,还硬陪媛星睡了个午觉。
但实际她又没有午睡的习惯,眼睛闭了不久便睁开,从床上坐起身,回头看看睡熟的姐姐,帮人把搭在被子外的手臂塞回去。
病号服的袖口宽松,稍稍一动,便露出手腕上苍白的旧疤痕,落在眼中,一道一道交错着。
赵新月试图装作没看到,念头一转,脑海还是不可避免地重现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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