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赵新月也认出对方来,不熟,在白拓明的饭局上打过两次照面,她马上赔礼道歉,“真对不起,你女儿的医药费,我会全额负责,以及后续的精神赔偿……”

        “那病人是你姐姐呀?”顾太太整个人都还在错愕。

        “你们怎么不早说?”她扭头就把质问扔给在场的工作人员,几个护工面面相觑,谁也没吱声。

        接着,顾太太放下二郎腿,站起了身:“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律师和助理没有派上用场,被打发走了。

        被骂了半天的护工们也终于得到放行,回岗的回岗,睡觉的睡觉。

        “你姐姐,是什么情况呀?”赵新月陪同着顾太太一起出院,顾太太好奇问她,“也是双相?”

        “她……更复杂,复杂得多。”赵新月一时说不清楚,想起自己大二那年,忽然有一天接到警察的电话。

        每当整理这一块思路,她都有种宿命般的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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