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你表哥死不瞑目,你一定要为他报仇!”
韩陵光眸中含泪,既为秦怀楚之死伤心,又觉愧对?平秀这个朋友,同?时还有些被母亲的疯狂之态吓到。
他忍不住抬头望了父亲一眼。
韩铭出声道:“事情真相未明,还是先为怀楚办理后事吧。真武观一向以直待人,有错当担,有仇当报。”
骓雅夫人还要发疯,韩铭声音陡然一沉,低喝道:“够了!众目睽睽,骓雅,你要有一家?主母的样子,难道还想?叫正道群豪取笑吗?”
骓雅惧于丈夫威严,纵使心中恨意再如何?汹涌,当下亦不敢再闹了,只抱着盛装了人头的木盒默默退到后头,一脸木然地坐下,眸光在冯家?上下扫来扫去。
眸光之怨毒,宛如蠢蠢欲动的毒蛇。
平秀从?未见过骓雅夫人流露出这般情态,她?虽有些高高在上,自私护短,但于人前,向来多是温柔典雅的。
平秀越看,越觉得?她?的神态很?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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