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脸色一沉,少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秋月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沈绝盯着女儿单薄的背影,神色莫测,半晌,低语道:“罢了,谁叫你是我的种呢。”
他解下身上?披风,为女儿披上?,飘然出了主殿,在黎明前去了一趟天目峰长老会?。
因为薛宁劫狱,闹了一场,长老会?怕再生事端,便将江婉转移到长老会?的议事阁,由几名长老亲自看守。
沈绝到后,摒退几位长老,开门进去,看到江婉坐在桌边,正执笔写信。
沈绝走到妻子身后,一如往常般俯身去看,温声道:“在写什么?”
江婉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沈绝扫了几眼,发?现江婉竟是在给三大宗、七大派的主事人写信,以前宗主孙女之名,请他们为戚不恕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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