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再也?忍不下去,朝匆匆追至的骓雅道:“夫人,我帮他清除蜘蛛卵,接续筋脉,已是仁至义尽。您这位侄儿就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请恕晚辈无?能,这样的病人,晚辈治不了,还请夫人另请高明吧!”
秦怀楚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少女?。
骓雅夫人愁容满面,眸中含泪道:“平秀姑娘,不是我自诩为长辈,非要拿辈分?压你,强人所难,而是……唉,除了你,怀楚不肯再接受别的医修,就连医修馆那些药童煎的药,他也?不肯喝,非要经过你手才行。”
骓雅夫人说着说着,涕泪涟涟而下:“我对不起怀楚,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这才会将平秀姑娘你再请回来呀。”
平秀心累道:“夫人的难处晚辈已经谅解过很多次了,晚辈实在照顾不了令外甥这样的病人。晚辈另有要事,还请夫人恕晚辈无?礼,先行告辞。”
平秀拉着薛宁离开?。
秦怀楚坐在轮椅上,阴阴冷笑,喃喃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两个,你们?全都别想有好下场!”
骓雅夫人滑倒在外甥脚边,用拳头轻轻捶打他没有知觉的双腿,哭道:“怀楚,你为何要如此?你究竟要姑母做什么,才能赎罪,你才肯原谅姑母啊?”
秦怀楚的声音轻而冷酷:“姑母,在你和表弟将我丢下的一霎那,过去的我已经死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