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光扶住母亲,严声道?:“表哥,母亲一心为你,从小到大,她?待你如?何,你心中难道?不清楚吗?你怎么?可以对她?如?此话?”

        秦怀楚发出不屑的嗤笑?:“一心为我?我从前也以为姑母更疼我呐!可是患难见真心,如?果不是西荒大漠这?一行,我还真不清楚自己在你们韩家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骓雅夫人以手轻捶胸口,哭得?快喘不上气来。

        “怀楚,是姑母抛下你,是姑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娘。你恨我,怨我,是应当的。姑母只求你一件事,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你就好好治伤吧。”

        秦怀楚冷酷地道?:“我当然要好好治伤,虽然烂命一条,没?有人在乎,但我毕竟也想?活下去,不是么??”

        平秀实?在听不下去了,转头对韩陵光道?:“陵光君,我为人诊脉时,不喜外?人在场,还请你扶骓雅夫人暂避。”

        韩陵光知她?是不想?让骓雅夫人再听秦怀楚些诛心之语,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扶母亲退了出去。

        平秀这?才觉得?耳边清净了。

        她?用脚勾了把绣墩过来,坐下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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