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兄当年与戚师兄关系最好,而今,他与她说的却是,算了?,不要再追究了?。
江婉觉得自己整个人好似沉入冰河之中,冰冷的河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得她无法呼吸。
若那日黑市公墓里,那个女?人与她说的话是真的……
一个是她少时的恋人,早已死去的大师兄。
一个是她同床共枕,相濡以?沫二十余年的夫君,是她女?儿的生身父亲,更是天元道宗的宗主,正道领袖。
该如?何抉择?
江婉看着余安行那张熟悉的面庞,脑中一片空白。
她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上布满旧伤,皆是昔年练习金针术所留。
耳边仿佛又响起那个高高大大的少年郎的笑语之声。
“婉妹,你?是医修,我是剑修。以?后你?便负责治病救人,我来负责降妖除魔,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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