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行见江婉态度坚决,沈绝又不出言反对,只能暗叹一声,挥手让薛宁下去点人。
沈秋月摩拳擦掌道:“师兄,我陪你一起去。”
薛宁领命退下。
江婉提起桌上的竹篮,大步跨出修文院。
沈绝跟在江婉身后,眸光复杂,紧紧盯着妻子单薄瘦削的背影。
江婉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外柔内刚的性子,沈绝爱她,也是爱她如长姊一般的温柔,却又坚韧如磐石。
甚至有一度,他还发疯了般渴求她对戚不恕那种痴情和忠贞。
人对自己匮乏的东西,总是充满狂热的羡慕。
夫妻二人行到无人处,沈绝忽然大步向前,握住江婉的手腕,沉声道:“多少年了!你每年都一如既往地去黑市祭奠那个叛徒,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