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拉住他的手,细细端详,不觉泪目潸然。她心中既感愧疚,又对眼前的少年充满了怜惜。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到师娘身边就好。”
沈绝道:“寒朝,你这次为天元道宗立下大功,长老会那里,本来决意要为你大办一场庆功宴,但为师以为,此事还需过问你的意见,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婉忍不住冷冷地瞟了丈夫一眼。
薛宁神情淡漠,仿佛沈绝提议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关。
“弟子不敢有异议,一切全凭宗主作主。”
……
从秋蝉小筑岀来,薛宁就去了剑道院的练功场。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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