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就在院内院外设下结界,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踏入一步。
时光如白马过隙,转眼间,半月光阴已过。
平秀始终没有寄来任何书信。
薛宁再也按捺不住,提笔写了长长的一封信,但搁下笔,他又把信撕了,重添笔墨,又写了一封。
就这样,写一封,撕一封,如此改过七八遍后,信里的内容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短短的三句话——
秀秀亲启:
冯四夫人近日身体康健否?
我甚好,你勿要挂念。
谨盼,重逢有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