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忽然大病不起?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担心女儿的安危,忧极攻心,才会病重不起。
冯四爷抓住平秀的手,拖着她往外走,粗声道:“回家!”
天姥宫的弟子被惊动,整条长廊的宫灯渐次亮起。
平秀挣不脱冯四爷铁钳般的手,灵机一动道:“爹爹,我没穿鞋,我的五行天罗伞还没拿。”
冯四爷垂眸看到女儿十根脚趾头冻得通红,虽猜中了她的心思,但最后还是喟然一叹,无奈地挥了挥手。
平秀奔入屋中,阖上屋门,径直走向薛宁。
薛宁仍旧跪着,笔直的脊背塌下去,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弯了脊梁。
平秀绕到他身前,双膝跪坐,展开手臂,温柔地环住他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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