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听得手脚发冷,只觉多年来所信仰的一切遭受了重击。
他仍是半信半疑,但转念想起野赤狐族族长阿织的记忆,心中信念不由得摇摇欲坠。
他咬牙问道:“若真是如此,为何三大宗、七大派至今仍信奉天尊,仍对飞升一事深信不疑?难道前人在稳定局势之后,没给后人留下任何告诫吗?”
黑天犬突然抬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真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有些傻。
修文院也不知成日里都教了薛宁些什么,教得这孩子大局观匮乏,不懂阴谋阳谋之道,御下的手段也很薄弱。
修文院大概只教了他杀妖的手段吧。
黑天犬觉得,自己要把薛宁从一个杀手培养成委以重任的继承人,还真是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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