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薛宁异常固执,且这又是修文院下达的命令,绝不可能因为她三言两语就打消。
不知过了多久,薛宁终于睁开双眼。
平秀递给他一条手帕:“擦擦汗。”
薛宁用力擦拭额心,搓得额间肌肤泛红,那枚朱砂印记始终鲜艳不消。
“那道灵力枷锁没破?”
薛宁摇头道:“破了,但这守宫砂似乎消不去。”
平秀噎了下,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双颊飞红,轻声道:“不会……不会真要破了元阳,才能?”
薛宁肃然道:“恐怕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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