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提醒道:“还不谢恩?”
薛宁再拜:“多谢谷主。”
平秀站在一旁,眼睁睁瞧着这一切,恨不能把手里的提灯握柄折断。
九尾狐母给其余少年都点过守宫砂,便将朱笔一丢,以手捂唇,轻轻打了个呵欠:“疲了,似玉,侍候本座沐浴吧。”
她携着似玉的手款款而行,走到紫纱帷幕后,忽又回头瞥了薛宁几眼,似乎想叫他一起共享鱼水之欢,但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微勾,又打消了享齐人之福念头。
九尾狐母回头的刹那,平秀一颗心就提到嗓子眼。
她不敢直勾勾地盯着九尾狐母看,只能偷偷乜上一两眼。
就这一两眼,便瞧得她一腔怒火直往天灵盖蹿。
她觉得九尾狐母就像一只贪食的老狐狸,对她鸡圈里养的那只小公鸡虎视眈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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