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薛宁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声如蚊呐,询问道:“难受吗?”
少年脊背微僵,用力摇了摇头,耳朵根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平秀也羞得不行,吭吭哧哧说道:“我……我帮你?”
薛宁立刻道:“不行!”
语气有些严厉,竟隐隐有几分平日训斥沈秋月时的架势。
他很快觉察到方才的语气太过冷硬,只能放软语气,有些笨拙地补救道:“我不能让你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这对你不好。”
平秀逗他:“怎么不好了?”
薛宁反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羞于启齿,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就是不好”,把平秀乐得前仰后合。
薛宁最后被平秀笑得恼羞成怒,忽然回身,用力抱了平秀一下,恶狠狠道:“不许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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