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瞧了眼,情不自禁地在心底叹了声:小可怜。然后点起脚,蜻蜓点水般凑在少年鼻尖上亲了下。
薛宁无措地撇开头,整张脸都红透了,像被恶霸调戏的小媳妇。
平秀放下帷帽的纱幕,勾了勾薛宁的手。
“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了,陪我走走吧。”
如果途中有机会,平秀定是要想办法救自己和韩陵光脱身的。
她对西荒大漠的地理气候并不熟悉,在到达真武观约定的地点前,正好可以借着和薛宁打情骂俏的幌子,探索一番。
薛宁躲了平秀那么多天,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他根本抵御不了平秀的攻势。
只要平秀勾勾手指,他的防线就全部崩溃,再也无法故作冷漠。他骗不了自己的心,也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只要和平秀牵一牵手,他就觉得满心欢喜,情难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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