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陵光摇头道:“平姑娘,陵光一切安好,你无须过于烦忧。你身在此中,陵光无力相救,只盼你善自保重,一切以保住性命为先。”
平秀冷笑了声,说道:“陵光君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拿性命开玩笑,我自有办法治那只赛乌龟。”
赛诸葛的妖身是一只冰河玄武,平秀叫他赛乌龟,倒也不算乱喊。
韩陵光劝不住平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一只暴风雨中的海燕那般,风风火火地走了。
韩陵光不住叹息,朝玄冰结成的栅栏外望去,雪白的玄冰甬道笔直朝前延伸,拐角的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一抹玄色衣角。
少年藏在拐角后头,已经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少年单薄的脊背贴着冰墙,心中一时盈满愧疚,一时又充满了嫉妒。
自平秀在地底和他表明了心迹,直白地告诉他,她对韩陵光并无情意,薛宁以为自己已经能放下对这位陵光君的嫉妒。
但到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