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实在有些心疼薛宁,他的这些血脉至亲,竟然没有一个对他真心以待。
平秀想要打开轿门出去,却发现轿门紧闭,怎么也打不开。
她像是被隔绝在自成一方天地的小世界里,声音根本传不到外头。
平秀气得用力踹了轿门一脚:“血月教这些臭乌龟!”
反正外头听不到轿子里的声音,平秀干脆也没了顾忌,张口开骂:“哼,还想要薛宁认祖归宗,黑天犬你配吗?”
“薛宁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才会摊上你这么一个亲爹!”
“挖韩执明的尸骨做什么,难道你还想鞭尸吗?也是,没用的人都是这样,生前赢不了人家,只能等别人死了再拿尸骨撒气。”
“堂堂一教教宗,这等肚量,啧啧,当真小肚鸡肠……”
平秀叽里咕噜骂了半天,赛诸葛几次回头看她,脸色越来越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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