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他在地底下那么有恃无恐,想来是在外头留好了种种退路,若平秀真将事情做绝,即便他人死了,也有能力将平秀一军。
薛宁感觉到二人之间波涛暗涌的“眉来眼去”,横身将平秀挡在身后,指间掐诀,冯无咎腕上的蛛丝倏然收紧,割破腕间肌肤,鲜血淋漓而下。
薛宁给了冯无咎一个小小的警告,倾身靠过去,压低声音问他:“秋月何在?”
冯无咎忍痛传音道:“沈大小姐身份贵重,心地善良,冯某再蠢,也不会蠢到在沈大小姐身上打坏主意,你说是吗?”
冯无咎落了下风,还有心情调侃薛宁。
“不过冯某还是想劝寒朝兄你一句,我家平秀妹妹性情刚烈,你若有脚踏两条船之心,叫她知晓,便是多长十条腿,也不够她剁。”
薛宁冷冷道:“不劳冯兄费心。”
韩铭教子极严,这一番训斥,虽没有刚开始那般疾言厉色,但字字句句,提的皆是宗门、责任、担当。
而这些,恰是韩陵光这样出身良好的仙门公子最大的软肋。
韩陵光越听越觉羞愧,但也为没有保护好琳琅的尸骨而深感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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