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半躺在马背上,腾空而起,回头看到地上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少女绝美,少年潇洒倜傥,当真是一对璧人。
这对璧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缩小成两颗黄豆大小的小黑点。
李怀心如刀刺,一种未知的酸涩和惶恐攥住了他的心脏。
彼时他并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就像他没有预见到,这渐行渐远的距离,竟然昭示了他与心爱之人的结局。
但身为局外人的薛宁却看得清楚分明——
因为承受不起得到后再失去的痛苦。
因为心知肚明,他比不上那个后来出现的人来得好。
当地上的两个人彻底消失在薛宁视野中,幻境中的天地好似一面打碎的水银镜子,一片片慢慢驳落。
记忆扭曲折叠,重新展开时,已是一段新的记忆片段。
堂屋外,烈日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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