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任少主一位那年,她与恶妖谷妖族里应外合,意图破坏继任大典。事情败露后,她又设计引我表兄闯地牢营救她。”
“他们二人逃亡途中,她突发怪病,险些杀了我表兄,幸亏门人及时赶到,将其格杀,这才救下了表兄。”
虽然韩陵光口中历数“琳琅”的罪状,可平秀细觑他神色,总觉得他像在冷静地陈述一些自己根本不肯相信,不愿相信的话语。
“唔……”平秀踌躇道,“这其间是否有什么误会呢?”
“你既与琳琅一同长大,自然了解她的品性。陵光君你是高洁君子,我不相信你会将一个残害同门、满腹阴谋的人当成朋友。”
韩陵光的目光陡然亮了起来,有些情难自已地看向平秀。
从小到大,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少主之位,他一直都表现得温文尔雅,端方持重,顾全大局。
所以琳琅死时,为了大局,哪怕很多事情他觉得有古怪,也因为遭到各方阻拦,而无法继续追查。
父亲因大师兄之事恨绝妖族,他从小便不喜儿子与野赤狐族的妖仆亲近。
琳琅犯下大错,死后父亲也不许她归葬野赤狐族的家族墓地,只允许她葬在这乱葬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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