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大早洗什么衣服。

        她扭头问陪她早起晨练的冯无咎,“你们男的,都这么勤劳吗?一大早就起来洗衣服?”

        反正她是不爱洗衣服,也从不叠被子,更别提洗碗下厨了。

        冯无咎轻咳一声,以拳抵唇道:“咳咳,那倒没有。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所有男子都像寒朝兄那般……勤劳。”

        薛宁又遇到了韩陵光。

        韩陵光见他步履匆匆,唤住他,温声问道:“寒朝兄宿醉才醒?可觉得头疼,需不‌需要我让家仆准备醒酒的甜汤?”

        薛宁早已吃过‌平秀解酒的花蜜,这会头已经不疼了。

        他停下脚步,勉强和韩陵光应对道:“多谢陵光君美意,我很好,不‌需要醒酒汤。”

        韩陵光瞧他精神焕发,似乎心情颇好的模样,不‌禁欣慰道:“寒朝兄,心魔容易使人偏激,从而误入歧途。像昨夜那样就很好,你大醉一场,发泄出来,今日心境似乎开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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