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话,感觉就如怒海行舟,前一刻跌入谷底,后一刻飞上云端。

        他明明还在生气,却又被她下一句话勾得心头酥痒,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这样不对,这样很不‌好。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知不可沉溺其中,又无法自已地堕落下去。

        于是只能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用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不堪。

        二人最后还是赶在天光完全大亮之前,回到竹舍。

        薛宁换回自己的衣裳,对平秀道:“你的中衣,我会洗干净还你。”

        平秀道:“我不‌要,臭男人穿过的,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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