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了床边,他就用身子拱她,在床上和地上左右横跳,暗示平秀躺进被窝里。
折腾了半天,平秀看够了笑话,憋得肚子疼,终于如他所愿,顺从地躺了进去。
黑犬两只后腿踩在榻脚上,两只前腿搭在床沿边,用嘴咬着被角,把被子拖过来,轻轻盖到平秀身上。
做完这一切,黑犬又跑到门外,威风凛凛地往门口一坐,但凡有人想靠近,就会换来他龇牙咧嘴的驱赶。
姚少游脸上露出见了鬼的神情,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一切,朝身旁的冯无咎问道:“他这到底是在干嘛?”
冯无咎说话总是那么客气委婉,他面露微笑:“寒朝兄显然是醉了。”
姚少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知道他醉了。问题是,醉了你就好好睡觉,不要再胡乱整活了行吗?你看得懂这狗他想干嘛?怎么,他醉了以后就是想给人看门啊?”
这难道是犬妖一族特有的迷惑行为?
韩陵光上前想规劝两句,说薛宁这样把平秀关自己屋子里不妥,平秀有单独的客房可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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