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人扶起,薛宁就挣脱他的手,东倒西歪地走到平秀面前,身形忽然一矮,白色道袍软塌塌地飘落于地。
一只醉醺醺的黑犬从衣领钻出来,嘴筒子往平秀脚面上一杵,就趴在她脚旁不肯动了。
一时间平秀大为尴尬。
不把这黑狗子弄走吧,众人都在旁边目光炯炯地围观呢;把这黑狗子撵开吧,他就开始用爪子和嘴抓咬她的裙摆。
沈秋月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太丢人了呀。
她师兄平时,那是多么高冷的一朵冰山雪莲,怎么喝醉了酒,就变得和浆糊一样粘人呢。
沈秋月上前捡起薛宁的道袍,半蹲下身,低声哄道:“师兄,你别缠着秀秀了,我抱你回……”
话还没说完,黑犬就扭头朝她龇牙咧嘴,汪汪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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